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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浮古跡尋蹤系列報道之古城遺址(9)

2013-8-27 10:13| 發布者: some| 查看數: 1968| 評論數: 0|來自: 來源:《云浮日報》 更新時間:2010-08-06

摘要: 訪尋單牒古城消亡之跡□本報記者 羅強 特約記者 江計昌 通訊員 梁永顯 歷史,總是在我們不經意間慢慢沉積,仿佛歲月老人用它那厚重帷布一寸一寸將它掩藏起來,把它曾經的輝煌、燦爛以及悲壯與我們阻隔開來。當我們試 ...

訪尋單牒古城消亡之跡

□本報記者  羅強  特約記者  江計昌  通訊員  梁永顯

    歷史,總是在我們不經意間慢慢沉積,仿佛歲月老人用它那厚重帷布一寸一寸將它掩藏起來,把它曾經的輝煌、燦爛以及悲壯與我們阻隔開來。當我們試圖靠近它、翻動它、了解它的時候,它才用仿佛無意中露出的些許痕跡,讓我們對它的神秘與厚重發出無限的感慨,對它的前世今生燃起深深的懷念和無盡的嘆息。正如新興縣單牒縣遺址的突然出現、悄然消失,都讓我們感到茫然。我們為新興曾有這么一座歷史久遠的古城治所而自豪,也為它突然消失深感不解和無限的惋惜。

       曾經的古城遺址現孕育著這片蔥蔥綠綠的蕉林,除了地上一些殘缺不全的黃磚外,再也找不到任何有關古城的痕跡了。

歷史檔案:
    單牒縣古城遺址位于新興縣東成鎮單牒村。早在東晉永和七年(公元351年),單牒縣就從當時的臨允縣分設出來,直到南朝梁、齊時才被撤銷,歷時約150年。
    唐武德四年(公元621年),從新興縣再次分置出單牒縣,但在唐天寶元年(公元742年)又一次被并入新興縣。此后,人們陸續在單牒縣治舊址及附近建造房屋定居下來,這里逐漸發展成為一座村莊,因為這座村莊建立在單牒縣舊址上,所以當地人稱為單牒村。
    單牒縣原址在上世紀60年代尚保存有南門墻遺跡兩段,各長14.5米,寬1.6米,為三行一橫、七層磚石筑砌,磚長32厘米,寬15厘米,厚6.5厘米,呈粉黃色。據專家考證屬唐代所造,后來,村民建豬舍,古墻被拆毀,關于單牒縣的最后歷史陳跡也就此隨風飄散,了無痕跡。 

現場尋蹤:
    在一個炎熱的下午,我們來到寧靜的單牒村,在70歲的當地老人謝元坤的帶領下尋訪那曾經的歷史遺留。據老人介紹,單牒村的村名是自古流傳下來的,當地人又稱之為謝家村,村里100多戶、500多口人大部分都姓謝。據當地族譜記載,謝姓發源于河南,兩晉時期在江浙一帶得到大發展,并逐漸向四周輻射,現在廣東及福建的謝姓人家大都是屬于河南謝氏的分支,在兩晉后期由江浙一帶遷徙而來。
    說到尋找古城遺跡,謝元坤非常遺憾的告訴我們:“沒有了,現在除了能找到一些當年的黃磚,其他什么都找不到了。”不過我們對古城遺跡的熱情勾起了老人兒時的一些回憶,也提起了他的興致。老人憑記憶給我們畫出了一幅當年古門樓的簡易草圖。從這張草圖可以看出,門樓呈正方形,東西兩邊各有一個城門,西邊的門較大,有2米寬、2.5米高,東邊一道稍小,兩道門均呈半圓形。整個門樓分為兩層,上面是一個平臺,長滿了樹和野草。“那時候我們村里的小孩都喜歡爬到門樓上玩耍,那里留下了我們很多小時候的回憶。”老人說。
    跟著謝元坤老人,我們來到了原古門樓所在的地方,離公路很近,大約20米左右,三面水塘中間圍著一塊不大的地方。一眼望去,曾經的門樓遺址被一片稀稀疏疏的香蕉林所覆蓋,林間布滿了菜地和村民建的豬舍。地上殘留著一些破碎的黃磚,卻再也找不到一絲古城的痕跡。只能在老人的講述中知道這里是原來的古門樓,那邊的水塘是古人曾經生活的地方……
    雖然現實和我們的想像差距巨大,我們還是漫步在這曾經的古城遺址、現在的蕉林菜地之中,細心探索歷史的痕跡,哪怕是一塊殘磚,一個依稀隆起的土崗,一個略有造型的石塊都會讓我們駐足流連。
    似乎是為了安慰我們,謝元坤老人從村民家的豬舍里找到了幾塊完整的黃磚,磚長32厘米,寬15厘米,厚6.5厘米,呈粉黃色,與資料記載基本一致。在老人的指點下我們豁然發現,原來圍繞在我們四周的豬舍大部分是由這種黃磚所建,大概是由于時間太久,黃磚基本上都變成了青色,所以一直沒有引起我們注意。看來這些黃磚已經被村民用特別的方式“廢物利用”了。
    雖然走出了單牒村,但消失了的古城像一個總是解不開的謎,久久地縈繞在我們心里。一座從東晉永和七年(公元351年)時就存在的歷史老城,怎么就突然從歷史的長河里消失無蹤?在它存在的短短150年間,基本沒有留下什么值得讓我們記憶與留戀的東西,甚至沒有故事,沒有傳說,如果說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創傷,那么衰落的緣由又是什么呢?莫非曾經遭遇過水患?火焚?還是毀于疾病、瘟疫?因無據可考,猜測了半天,終不得解。

歷史溯源:瑤獠雜居之地

    據史料記載,新州(今新興縣一帶)地域秦漢之前為南裔之地,春秋戰國之時為百越之地,公元前196年南越王趙佗曾率眾到此狩獵,后來就有漢族先民在此活動。及后,主要成為瑤族、壯族繁衍生息之所。瑤族是新州地域早期的土著民族,自稱是盤瓠氏的后裔,他們群居于山林之中,過著刀耕火種的原始生活,以峒、以山結寨而居。家無存糧,病不服藥。性格剛悍堅毅,練就了登懸崖如履平地,踏荊棘險石而不痛的生存技能。生存能力極為強盛,斗志頑強,忍饑挨餓能力極強。平時身系弓箭,箭頭淬毒,以打獵或種植豆類、粟類為生。隆冬寒夜則以柴薪燒火取暖,夏季烈日暴雨則覆以葵葉,是有名的“瑤獠雜居之地”。
    據《舊唐書·地理志》記載,唐代,新州戶7388,人口35025。按當時新州地域范圍約2100多平方公里來計算,平均每平方公里僅有3.52戶、16.7人。與目前的每平方公里有179戶、266人相比,連零頭也比不上。新州一級只設刺史、長史、司馬、參軍、縣令(歷史上新州先后下轄3-4個縣,包括單牒縣)、縣宰、縣尉等數名官員。全境四面環山,山高林密,人煙稀少,先后有“嶺南瘴癘之鄉”、“彈丸之地”、“南蠻之地”、“朝廷宦官貶謫之所”之稱,是一個“山高而多盜,土瘠而民貧,輪締絡繹”的地方,生活水平、文化水平與當時的中原大地對比懸殊,屬于嶺南地區的窮鄉僻壤。
    在唐朝初期,新州與康州、欽州、瓊州等地被朝廷列為嶺南謫放朝臣之所。至宋元時期,先后被朝廷貶謫流放、羈管、編審在新州的官宦就有23人,其中宰相就有5人之多。唐代宰相有張柬之、盧杞、路巖,宋代有蔡確、劉摯。他們在新州受盡折磨,有的奉皇帝詔書在此自殺身亡,有的因瘴癘毒烈而病故,有的因不服羈管而被殺或是被流放到更加偏遠的欽州、瓊州或中越邊境等地,遭遇十分悲慘。
    據此想來,當年在此地建造這樣一座城池應該是有必要的,它能起到拒盜安民、保障經濟、促進繁榮,甚至監管謫官等多種作用。只是單牒縣僅僅存在150年左右,而且沒有給我們后人留下可供考察的痕跡,就令人百思而不得其解。

民間傳說:一個關于寶藏的故事

    由于單牒古城離我們已是悠悠千載,而且存在僅僅150年左右,在它的存在期間并沒有給我們后人留下什么值得懷念的事和物,或者也許是它把自己所有的精彩與悲壯都已經融入到浩瀚的時空之中,讓我們找不到它的蹤跡。只是在村里幾個老人的講述中,我們了解到了一個關于寶藏的故事,故事里既有遠古的傳說,又有現代的真實。也許從傳說中我們可以窺視到歷史的一絲蹤影。
    據說當年的單牒縣其實是一個沒有修建完工的古城,當它南面和東面圍墻修好以后,卻遭受了一次百年一遇的洪水,一夜之間,暴漲的洪水淹沒了大半個城池,也讓工程遭受致命的打擊,難以為繼。洪水退卻以后,由于道路、材料以及人工等多方面的原因,沒有繼續修建,成為一個只有半邊城墻的古城。
    當時的修建者把準備用來建城的錢換成了金銀財寶,經過大家商議后全部埋在了南門樓下面,留給子孫后代以備不時之需。傳說中寶藏主要是一批純金打造的金雞和玉器。就這樣年復一年,雖然這個傳說在村里代代相傳,不過淳樸的村民們認為財寶是祖先傳下來的東西,是大家共有的,誰去動它就會遇上不吉利的事情,所以一直沒有人敢去私自挖掘。
    時光流轉,到了1958年,在那個特殊的歷史時期,“大躍進”、“浮夸風”使村民們面臨沒飯吃、沒衣穿的絕境,于是有人就打起了寶藏的主意。剛開始是有少數人趁晚上悄悄去南門樓尋寶,事情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大家都加入了挖掘的行列。
    數日之內,原本矗立千年的南門樓轟然倒塌,只留下一堆殘破的黃磚,所謂的寶藏卻是渺無蹤影。到了70年代,村里鼓勵大家修建豬舍,那一地的殘磚就成了現成的建筑材料,所有的歷史痕跡都在此時消失殆盡,關于寶藏的秘密也從此沒有人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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