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冊 |登錄

南江文化門戶文化旅游 › 人文景觀 › 查看內容

云浮古跡尋蹤系列報道之古城遺址(10)

2013-8-27 10:14| 發布者: some| 查看數: 1901| 評論數: 0|來自: 來源:《云浮日報》 更新時間:2010-08-13

摘要: 當我們懷著虔誠的心情去尋覓古人不經意間留下的痕跡時,才發現歲月的風霜、烽煙的洗禮,早已把昔日雄偉壯觀的城墻變成了斷壁殘垣,曾經的文明史話,已經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富林所城遺址,不僅見證了歷史的興衰無 ...

當我們懷著虔誠的心情去尋覓古人不經意間留下的痕跡時,才發現歲月的風霜、烽煙的洗禮,早已把昔日雄偉壯觀的城墻變成了斷壁殘垣,曾經的文明史話,已經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富林所城遺址,不僅見證了歷史的興衰無常,而且在新中國的紅色革命中,給我們后人留下了一筆寶貴財富,值得我們去懷念、去發掘。

云霧山下的“紅色”印記

□本報記者  羅強  特約記者  周小林  通訊員  陳金強

    曾經駐扎軍隊的富林所城的城墻,現在已變成廢墟,僅剩幾段土堆

富林所城內關帝廟遺址,現僅存的一段中宮墻墻基,已被雜草蔓藤覆蓋

歷史檔案:富林所城遺址位于云安縣富林鎮民主村委城內自然村,據《東安縣志》記載,所城明萬歷六年(公元1578年)由知縣蕭元岡建,平面呈圓形,青磚結砌,城墻高4.8米,厚3.6米,周圍長749.1米。現城墻已全毀,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墻基及少量磚塊。該遺址對于明代駐軍、布防研究有一定價值。
    富林,自明清以來,歷設參將府或軍署,地扼要沖。自盧溝橋事變以后,廣東人民抗日解放軍轉戰云霧山區,曾為抗戰勝利作出貢獻。聞名的富林關帝廟戰斗是粵中游擊隊挺進三羅,打響三羅武裝斗爭的第一槍。第一屆云浮縣人民政府于1949年4月20日在富林蓮塘村宣布成立,縣長麥長龍。

歷史留痕:“三羅”武裝斗爭的第一槍

    富林鎮是“三羅武裝斗爭第一槍”的發源地和革命老區鎮。當年粵中挺進部隊夜襲關帝廟,打響三羅武裝斗爭第一槍的革命故事至今還被當地村民津津樂道。
    1947年12月24日,國民黨云浮縣政府派縣警察局長麥詢堯、科長林如威帶著縣保警1個中隊60多人,開進現云安縣富林圩,駐扎關帝廟,與雙富鄉警察所為鄰。他們以鏟除煙苗為名,對民眾進行敲詐勒索,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沖入東沖、大湖、六家沖等村強搶財物。
    當年共產黨領導的粵中挺進部隊為保護群眾利益,派出朱開、梁倫、劉新茍三人扮作拜神的老百姓,進入關帝廟內實地偵察。摸清敵情后,于1948年1月7日深夜,在吳桐的指揮下,挺進部隊突襲關帝廟敵軍。戰斗持續不到10分鐘,俘敵中隊長陳祥、警察所長盧尚武以及官兵60余名,繳獲機槍2挺、長短槍36支、彈藥數千發和物資一批。翌日宣告成立“云浮人民自衛隊”,并以“云浮人民自衛隊”名義發布《告云浮父老兄弟姐妹同胞書》,號召民眾起來反對國民黨政府“三征”政策。
    1948年1月7日的富林戰斗打響了中國共產黨領導的三羅地區(今云浮市云城、云安、羅定、郁南一帶)人民解放戰爭的第一槍,動搖了國民黨反動派在云浮的地方統治,成為三羅地區游擊隊夜襲戰的范例,也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粵中縱隊第四支隊的首捷戰斗,掀開了三羅人民革命斗爭史的新一頁。

現場尋蹤:驅車出云城一路西行,沿324國道行至云安縣石城鎮路段,轉入一條風光秀麗、綠樹成蔭的盤山路——托(洞)河(塱)線,前行約12公里,就到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地——富林鎮。
    富林鎮坐落于云安縣南部,與新興、陽春、羅定接壤,是云浮最古老的鄉鎮之一,至今已有1387年的歷史。素有“民俗文化之鄉”、“長壽之鄉”、“紅色老區”之稱,境內的云霧山是云浮市第一高峰,海拔1140米。
    來到富林鎮民主村,60歲的當地老人廖繼德帶領我們去尋覓古城墻的蹤跡。據老人介紹,古城墻就離村委不遠。沿著曲折蜿蜒、狹窄泥濘的田間小路,我們跌跌撞撞地來到了一處隆起的土堆旁,但見四周三三兩兩的村民在水田里忙著插秧,土堆旁一頭黃牛正怡然自得地吃草,偶爾懶洋洋地抬起頭瞅瞅四周,對于我們這一群不速之客卻是視而不見。
    如果不是老人的介紹,我們很難看出眼前的土堆就是當年駐扎軍隊的富林所城的城墻。在附近村民的指點下,一段古城墻的影子依稀出現在我們腦海。據記者目測,殘存的城墻高約2米,厚約2.5米,長約100米,墻體被雜草小樹所遮蓋,菜地、田地緊貼城墻根。當我們佇立在這城墻的廢墟上,面對周圍綠油油的菜地以及熱火朝天的勞作場面,怎么也無法找到想象中那滿目荒涼、充滿壯烈情懷的歷史滄桑之感,只能感嘆在時光老人那無情的滴答聲中,再堅固的城墻也抵御不了歲月的侵蝕,失去它曾有的原貌。
    在離城墻不遠的地方,我們找到一些村民用來堆放柴草雜物的臨時窩棚,廖繼德從里面找出幾塊完整的大青磚,比我們現代用的紅磚大一倍有余。據老人介紹,1963年村民修豬舍時,就在這個地方挖出一塊這樣的青磚,上面刻有明萬歷年間制的字樣,只是因為年代過于久遠,青磚已經不知所蹤。廖繼德說,相傳當年皇帝準備在富林建縣城,所以才圍起4米多高,3米多厚的城墻。城內有大小水井36口,大概50多年前,村里還有七八口水井,不過現在基本已經找不到了。
    回到村委附近的籃球場,廖繼德告訴我們,這里就是當年所城的中心,原來是一座“關帝廟”,占地面積約有400平方米,供奉的是三國時期的劉備、關羽、張飛,是附近十里八鄉香火最為旺盛的廟宇。一直到本世紀50年代“人民公社”時期,由于被村民們拆來建設村里的大米加工廠而徹底毀壞。老人指著球場邊的魚塘告訴我們:“這里是原來所城的東門,南門就在前面不遠的‘十字街’街道上,現在也叫南門。村里辦喜事從南門出,辦喪事從東門出的規矩,便是當年駐軍流傳下來的風俗。”
    在球場邊一處雜草叢生的地方,記者發現一段“城墻”,寬70厘米,高僅1米左右,長約30米,墻面明顯是由大青磚所建。據廖繼德介紹,這是當年所城的內墻,用來護衛原來所城內的官衙,也是后來解放戰爭時期國民黨部隊駐軍的地方,城墻上至今還有當年戰爭留下的彈孔。撥開野草藤蔓,撫摸著這些古老的城墻,那些綠色的青苔和彈孔明顯可見,讓我們恍惚憶起了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這段古老而又飽受創傷的城墻,仿佛代表著前人的睿智、忠義與頑強,讓人深深震撼。

民間傳說:智擒“陳冬瓜”

    相傳在明朝萬歷年間,富林出了一個姓陳的土匪,由于他生得五大三粗,形似一個大冬瓜,人送外號“陳冬瓜”。陳冬瓜年幼時,經常被父母打罵,飽受兄姐欺負,一次與長期欺負他的胞兄發生口角后大打出手,失手將胞兄打死,被迫離家出走。
    離開家以后,陳冬瓜結識了一批游手好閑、壞事做盡的酒肉朋友,很快便形成一個無惡不作的土匪團伙,長期在云霧山一帶尋釁滋事、搶劫、收租、收保護費、奸淫良家婦女等,群眾稱之為山賊,聞風喪膽。陳冬瓜由于欺人手段最為殘忍,搶掠物品最多,在團伙中威望極高,被大家推舉為首領。做了首領后,他得意忘形,更加瘋狂的欺壓百姓,當地人只能逆來順受,敢怒而不敢言。
    明朝大將軍陳帶兵征討“三羅”時,聞聽云霧山有一個以“陳冬瓜”為首的山賊團伙,魚肉鄉里、無惡不作,頓時火冒三丈,決心消滅這一伙山賊,便親自率兵挺進富林討伐“陳冬瓜”團伙。陳冬瓜獲悉后,知其不敵陳璘大軍,于是利用自己熟悉地形的有利條件,藏匿于云霧山中森林密布、地形復雜的山崗,依托地形抵抗大軍。致使陳璘多次帶兵圍剿均無功而返。陳璘有一個小妾,人稱“雅氏夫人”,身材苗條,美色迷人,更兼武藝高強,深受陳寵愛。陳璘知道陳冬瓜十分好色,便想出一條引誘陳冬瓜下山的妙計。陳璘命雅氏夫人獨自一人,騎馬到陳冬瓜經常出沒的山崗上,然后脫去戰袍,只穿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緊身衣服,騎在馬上慢慢游蕩。此招果然應驗,藏匿在密林深處的陳冬瓜見一年輕貌美的單身女子,頓起淫心,沖下山來,欲擒雅氏夫人。埋伏多時的明軍將士趁機包圍過來。陳冬瓜見狀拼命逃跑,當他逃到廟角坑半山時,已上氣不接下氣,眼看就要被擒。他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塊大石頭。陳璘帶兵追到那里,卻不見陳冬瓜,便就地休息,坐在陳冬瓜化身的大石頭上吸煙,煙灰掉在石頭上,燙出了兩個洞,令陳冬瓜痛不欲生。他在掙扎中滾落了山腳,再也無法復原。
    雅氏夫人在這次圍剿中立下了汗馬功勞,但她自認為是通過出賣自己的色相誘殲,手段低下,無顏見鄉親父老,羞愧之下拔劍自刎。為紀念這位除賊的女將,當地百姓就在雅氏夫人自刎的地方建起了一座“雅氏夫人廟”。廟址位于富林舊街原鎮國藥處,廟內設有真人般大的雅氏夫人塑像,一口生鐵大鐘,大鐘用意是向世人警示“多行不義必自斃,行俠仗義流芳百世”。廟門口石柱上刻著“大丈夫止戈為武,女英雄走馬成功”的對聯。雅氏夫人的事跡在當地世代流傳,人們把她作為神一般崇敬,因而每年參拜的人不少,直至人民公社時期,這座廟才被拆毀。當地群眾還把雅氏夫人跑馬的山崗命名為“跑馬崗”,這個名字一直沿用至今。


路過

雷人

握手

鮮花

雞蛋

最新評論

南江文化 |聯系我們

GMT+8, 2019-10-23 12:57.

主辦單位:云浮市南江文化研究中心

© 2009-2012 云浮市南江文化研究中心版權所有

23号吉林时时开奖号码